真是太牛逼了,我都没想到你那么可怕。”
“是吗?”沈淮砚一抬手,摸出了那天曾出现过的枪,偏着头笑着瞄准对面的周赫尔。
“啊?”周赫尔立刻伸出双手举在头两侧,嘴里叼着的排骨掉在了桌子上,脸色惨白显然被吓得不轻。
“砰——”沈淮砚扣下扳机,口中模仿着子弹出膛的声音吓唬周赫尔。
彩带从膛口冒了出来,落在傻坐着的周赫尔的头上,身上,他双手按着胸口:“吓死我了,你那天要是早告诉我是玩具,我也不至于差点被吓死。”
“因为我担心你的演技。”沈淮砚笑了起来,伸手挖了一块桌子中央的蛋糕。
也不知是谁买了蛋糕,是该庆祝一下——他转身,快速将奶油摸在了秦汝州的鼻尖上。
秦汝州反应很快地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也挖了奶油,只不过摸在了他的脸蛋上。
“爸——”沈淮砚忍不住喊了一声,耳朵又红了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他转身抓了一大把奶油丢在了周赫尔的脸上:“别害怕医生,那天的每句话我都是吓唬你的。”
“喂喂!”周赫尔刚好张大嘴,吞了一大口奶油,甜腻味一直冲到嗓子眼。
“沈淮砚你真是坏透了!”周赫尔也抓起蛋糕往沈淮砚的脸上丢去。
齐正则和季郁荷也加入了战局,几人闹作一团,笑声回荡在整个餐厅。后来,古赫来找沈淮砚汇报情况,也被一团飞来的奶油拉入战局,只不过他是站在秦汝州的身前替他挡掉奶油。
玩了很久,大家都玩累了,两个同学各自回家,而其余几人则将阵地转移到沙发处,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盯着前方那块巨型屏幕——上面正在放某一个晚会的重播。
“周医生。”沈淮砚躺在地毯上,叫了一声。
“你以后别叫我了,你每次叫我都没有好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