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让你出去的,我说到做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淮砚已经有了想法。
“可以答应我不要让自己遇到危险吗?”秦汝州只担心这一件事。
“我会的。”他点了点头。
如果能让父亲安心,说些小谎也没有关系。
时间很快便到了,两人各怀心事的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声音敲在沈淮砚的心上,他很想回头,却只怕会更加不舍。
三人站在夜色中,都没有立刻上车。
周赫尔点了根烟,默默地吸着,注意到一旁的两个孩子的眼神,苦笑一瞬:“不要看我,说真的,我挺难受的。”
“没用的人才会这样逃避。”齐正则鄙夷道。
“啊?”周赫尔被骂懵了。 “你嘴里说着想帮忙,但你什么都没有做,倒是沈淮砚从那么远的地方身无分文没有证件跑回国。”齐正则有点生气了,他想给周赫尔一拳。
在出事后这个家伙就只记得哭、喝酒、道歉,就连医院里的工作都推了很多。
“好了,大家都挺难过的,让周医生先送你回家吧,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但我想回家住。”沈淮砚轻声安慰着。
尽管很担心好友,但齐正则还是答应了,独自回了家。
“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坐在副驾驶的沈淮砚难得主动开口,“就不远处那家火锅店怎么样?”
周赫尔显然没料到不时对自己翻白眼的孩子竟然愿意和自己一起吃饭,他立刻应允,点了一桌子菜和沈淮砚一起吃。
由于中午吃了很多饭菜,所以沈淮砚只是坐在周医生的对面一口口喝着热茶,不断用公筷将肉和菜涮到锅里。
周赫尔隔着热气抬起头,想要和他说话,却被他木然的神情挡了回去,他竟然不太敢和对面这个年轻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