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坐在了柜台前的高脚凳上,试探着询问道。
“这么说也不是不行,”女人笑了起来,伸手将收银电脑关好,双手支在下巴上眼神直勾勾盯着沈淮砚,“不过,我的帮助不包括让你离开这里哦,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你不要再问我了。”
“我看过地图,距离这里最近的汽车站有几十公里,而我又没有合法的身份证件。”沈淮砚自然地接过话头,摊开手作无奈状,“我当然没想过从这里逃跑。”
“那就好。”女人笑了起来,随手抓了一把钱币递给了沈淮砚,“这里的人都很友好的,是你的保镖太敏感了,都不让你在那里玩,你闲的没事去玩玩吧。很快就要到新年了,小广场会有很多活动,去买点好玩的和大家一起玩吧。”
“谢谢你。”沈淮砚的指尖点在了柜台上询问道,“请问有没有节目单,我想和大家一起玩。”
“这个啊,当然有,会有人在街道的各处贴海报的,喏,对面就是。”老板娘焕然大悟,指了指店铺的对面,“看到了吗,那盏路灯那里。”
“谢了。”沈淮砚点点头,抓过那把纸币离开了小店。
这里的天气相较于国内的北方不算冷,只是空气仍旧十分干燥,沈淮砚将围巾裹得更紧了一些,鸭舌帽也换成了宽大的毛线帽子。
风吹过,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沈淮砚不舍地将手从口袋中抽出,搓了搓脸颊,仰头去看那张排版风格都不属于本世纪的海报。
他能感受到有人盯着自己,大概是古赫的同事吧,他并没有在意,继续在街上逛着,他们既然不愿意显身告诉他秦汝州的消息,那他只当他们是空气。
现在是下午六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些日子沈淮砚总喜欢坐在拉面店的柜台边逗弄那只小小的猫。
“你为什么不出去玩?”大部分时候老板娘总是无奈的地看着他问道,“银行卡被冻掉了不是还有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