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赫尔点了点头,将今天发生的新闻转发给了哥哥。
“哦你说这个啊,我早就看到了,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咱爸没事不就行了。”周赫承扫了一眼,不以为意地推开院门,“快进来。”
迈入房间后,周赫尔立刻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品茶的父亲,他定了定神,坐在了父亲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局促地按在膝盖上,一时不知该从何开口。
“回来的有些晚,下次注意。”周书安用盖子刮了刮杯子,对着茶水吹了口气。 赫尔的声音有些发抖。
“如果你是想问秦汝州的事情,那你还是回去睡觉吧,你该清醒一下,到底谁才是你的血亲,别为了一个外人伤了我们的父子情分。”周书安放下茶杯,盯着周赫尔,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他的事情我不提,您能放过沈淮砚吗,他已经离开青城了,还要抓着他不放吗?”膝盖上的手指收紧,周赫尔吐出这句沉重的话。
周书安盯着他看了几秒,有些意外:“没想到你在意的是他。”
周赫尔掩饰掉一闪而过的不自然,清了清喉咙:“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近期不回家。”
“找秦汝州那个养子?”周书安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小儿子的神色立刻变了,他立刻冷声讥讽,“你以什么身份去见那个孩子?”
“我……”周赫尔沉默了。
事实上,在秦汝州出事后,他第一时间担心的是沈淮砚日后的生活。
在此之前他经常开玩笑要把沈淮砚抢过来当自己儿子,现在他脑子里确实闪过这个念头,只是,他的父亲是那个害了秦家的人,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
“随你,反正你从来不听我的话。”周书安端着茶杯起身离开了客厅。
一直在一旁探听父亲和弟弟谈话的周赫承端着冰激凌的杯子走了进来,一边吃一边说道:“弟弟,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