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哥,你为什么这么卖力啊?明明你也是旁支,能分到的东西不多吧。”陈雪宿并不在意哥的态度,继续问道。
陈夜宿瞄了他一眼,避开了这个问题:“不过秦汝州真是可怜,身边的人都是短命鬼,好不容易收养了两个孩子,也都是短命鬼。”
陈雪宿心情很好地跟着他笑了笑,而后说道:“哥我不喜欢你这么说沈淮砚,我还挺喜欢他那张脸和那身板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先玩玩再给他设计暴毙吧。”
“说话小心点。”陈夜宿凝眉提醒道。
“怕什么,我不相信他秦汝州真的能再起来。”陈雪宿不以为意。
“是要你小心陈家其他人。”陈夜宿说着话,向门外走去。
“唉,他弟弟和他挺像的,只可惜是个令人生厌的病秧子,任人摆布的样子让人提不起一点兴趣,不然我就先玩玩他弟弟了。”陈雪宿叹了口气,双手枕在脑后向门外走去。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周院长真是翻脸不认人,秦汝州和他们家关系那么要好,这种时候竟然把自己犯下的错误全部推到秦家头上。
这样的人不能深交,和他合作也是迫不得已,不过倒也不需要费力除掉这个老家伙,按照那个老东西换血的次数,恐怕不久就要归西了,何须脏了自己的手。
沈淮砚昏昏沉沉地靠在副驾驶的椅子上,他的脑子乱得可怕,在最开始他有些担心自己如此轻易相信了古赫是否不安全,可他还是说服了自己,除了古赫,他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秦汝州没有其他家人了,他必须振作起来救出他,他相信秦汝州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于是,他问道:“古赫,我想知道这些事情的更多细节,我想我或许能帮上忙。”
“秦董是清白的,一定是周院长动了手脚,在今天以前周院长告诉秦董的是,那次举报是个局,违禁药品是有人偷偷放入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