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越发犯懒,像只野猫,不多时便又沉入梦乡。
每到中午,车道外的刹车声响起,秦汝州便推开院门回来了,替沈淮砚捡起落在地上的外套,而后抓几片树叶在他鼻尖晃一晃,待他醒来后,两人一起回到餐厅吃饭。
有几次沈淮砚笑着说,自己现在正在度过的日子似乎是大部分人一生的梦想,衣食富足,还有人可以陪在自己身边一起吃饭一起喝茶,一起谈谈最近发生的趣事。
“真希望能这样过一辈子。”沈淮砚伸了个懒腰,幸福地眯起眼,看着秦汝州笑。
秦汝州下意识跟着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容多了几分凄凉,一辈子这个词语太沉重了,也许对沈淮砚来说一辈子很长,可对他来说,像是个定时炸弹,他的生命天然相较于正常人短暂许多,他只能接受。
沈淮砚总说想去公司看看,他总说印象中东洲的某一款黑色杯体的咖啡很好喝,可秦汝州总是拒绝,他不想让沈淮砚接触外界,尤其是东洲,东洲里的那些人总是捕风捉影,本就对继承人的人选极为关心,若是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刻沈淮砚出现,那他恐怕会成为活靶子。
不过,秦汝州还是在询问了周赫尔的意见后带了所有黑色杯体的咖啡回家,还带了那里出售的大量黑色盒子的胶囊或袋装咖啡。
那一晚看着和司机一样两手各提了数杯咖啡回家的沈淮砚错愕地瞪大眼,他不过是随口一说,东洲员工咖啡厅的饮品款式极多,他竟然都提了回来。
“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杯,所以我都带了回来。”秦汝州云淡风轻道。
“谢谢你!这也太好了吧!”沈淮砚很是激动,不过他并不像浪费,于是,他叫了几个朋友,在家里吃过晚餐后,他的每一位同学都提着十几杯咖啡离开了秦家。
“淮砚你真是贴心,担心我们期末复习的时候犯困。”齐正则苦笑着说道,他一晚上喝了很多咖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