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既然话已经这么说下去了,那他就将这个谎言圆下去吧。
“她当然想要你的抚养权,但是她争不过我,我比较有权有势会收买法官。”秦汝州回答道。
沈淮砚不可置信地转脸望着秦汝州,不是吧,收买法官这样的话可以如此冠冕堂皇地说出来吗?
“那你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允许我出国了?”沈淮砚惊讶道。
这逻辑也太不正确了吧,正常逻辑秦汝州这样强行要走自己抚养权的人,应该会趁着自己丢失部分记忆的机会将自己彻底留在身边吧。
秦汝州被问住了,他没想到沈淮砚会问这么多问题,只好回答:“总之我已经在k国替你办理了手续,你就算不出国在这里也没有学可以上。”
沈淮砚彻底被自己名义上父亲的言论惊呆了,竟然可以这样操作吗?总觉得他瞒着自己什么事情……
“对了,你的手机在滑雪场坏掉了,我买了新的给你。”秦汝州从一旁的矮柜上拿过一直盒子递了过去,“电话卡也补办好了,你可以直接使用。”
秦汝州已经叮嘱了沈淮砚那几个好朋友不要乱说话,只说在学校里的事情。
“那,我什么时候去国外?”沈淮砚觉得发生的一切都离谱级了,自己人生的十几年中都活在这么抽象的日子里吗。
“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修养,十天后再离开。”秦汝州还是狠下心说了日期。
淮砚点了点头,又想起来校庆的事情,“我记得我为了校庆的节目准备了很久,我可以参加完校庆再离开吗?”
“可以,校庆就在下周五。”秦汝州干脆地回答。
沈淮砚点了点头,他吃饱了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会儿,也好整理下思绪。
“那我睡一会儿觉吧?”沈淮砚说着便离开了餐厅往楼上走去。
直到下意识走到秦汝州的房门前,沈淮砚推开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