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砚信誓旦旦道。
秦汝州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想阻止沈淮砚继续说些疯话,但又舍不得打他,于是伸出手,在他脸上狠狠捏了一把,威胁道:“我看你还是不饿,还有精力说话。”
“这不是你要带我回家了吗,我得了解下咱们家的家族秘辛,万一我说漏了嘴,那可不得了。”沈淮砚立刻回嘴。
“家里谁都没有,小一小二小三六通通没有。”秦汝州飞快收手,不想听他的疯话,快步向前走去。
沈淮砚眼前灵光一闪,飞快跟了上去:“那……”
“男的也没有,电线杆也没有,什么都没有,家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住,还想吃饭就闭上嘴什么话都不要说。”秦汝州深吸了一口气,他哪里知道记忆受损的沈淮砚会冒出这么多惊人的话语。
“好的爸爸。”沈淮砚点头称是,他只不过想到什么就都说了出来,委屈。
再没听到沈淮砚喋喋不休,秦汝州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话说得有点重了,于是,他回身,便看到了眼神鉴定、腰挺得笔直,头上顶着纱布眼睛亮晶晶的沈淮砚。
“回家吧,你刚从手术室出来,而且还在头痛,不要想太多事情,我们家庭构成很简单,你有一个在住校的弟弟,然后就只剩我们两个了。”秦汝州软了声音安慰道。
“真的吗,那我们出来滑雪不带弟弟吗?”沈淮砚好奇道。
“因为他太爱学习了,所以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学习。”秦汝州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
尽管心头疑云遍布,沈淮砚还是点了点头,坐在了秦汝州的身边。
车子向秦家的房子驶去,司机只觉得今日的气氛不太对,于是噤声保持着沉默不敢多言,唯恐秦汝州心情不好把自己送走。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独栋屋子外的车道上,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两人都还没有吃午饭,下了车后直奔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