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周希迩将手中的夹具递到了弟弟手中,坐在一旁开始吃烤好的菠萝,“爸不止一次跟我说早就想把你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丢出去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周家的几个孩子说话都很有趣,和他们在一起玩会很快乐。
“好吧,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我姐姐了,我也不给你烤肉吃了。”周赫尔做出悲壮的表情,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显然,他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沾有混合型调料,在接触到粘膜后立刻激起了剧烈的咳嗽。周赫尔急忙转身弯腰捂着嘴,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笑声更大了。
周赫尔总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在哥哥姐姐和朋友见总扮演着谐星的角色,他宁愿不要那么高的医术也不想被笑话。
看出他情绪不太好,但沈淮砚仍旧想要火上浇油:“周医生没关系,周家不要你秦家要你,你可以当我哥哥。”
“还是我干儿子对我好——”周赫尔感激的话说到一半,这才反应过来,“你小子,咱们两个明明差着辈分!你是要我当秦汝州那个黑心老狗的儿子吗?”
“唉,不行不行,我爸一定会拒绝你,因为他不喜欢低智商的孩子。”本着讲笑话的人不能笑的原则,尽管周围的人都笑作了一团,沈淮砚还是捏着自己大腿一本正经道。
“你今天别吃肉了!”周赫尔愤怒,但没有办法,看着大家开怀大笑,他严肃的面孔再也绷不住了,跟着笑出了声。
沈淮砚也忍不住了,他先是掩着嘴笑,和周赫尔对视后,两人都笑得更起劲了。
他的身子跟着发颤,椅子也在跟着摇,接着,干脆笑倒在秦汝州的肩膀上,按着他的肩膀将头埋在他身后。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沈淮砚抬头打算坐直身子,一抬眼便瞄到了蹭了一脸灰的周赫尔,笑声再次冲破喉咙,整个人跟着向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