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他手忙脚乱地抓着陈西远的裤脚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屋子里跑去。
“喂,还要包扎吗?”周赫尔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有些惊讶。
“既然季宇承说没事了,那几位就请回吧。”陈逐根本不关心这件事,本就是季家自己的事,他才懒得理会。
“走吧,去吃东西。”秦汝州又一次握住了沈淮砚的手腕,他很开心这次沈淮砚没有躲开。
一行几人重新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小屋位置,周希迩的手脚很快,已经烤好了一整盘肉放在一旁备用。
“哟,我还以为你们被那家人留下来吃拳头了。”看着几人面色如常,周希迩清楚几人都没有大碍,也就放心地一边用签子将肉送入口中,一边调侃。 “得了,我饿死了,都这么晚了还没吃饭,要饿晕了。”周赫尔随意地坐在一把折叠椅上,后背向着那脆弱的脆弱的椅背上压了过去。
“淮砚,谢谢你,不过,你是怎么把他吓住的?”齐正则感激道。
“不客气。”沈淮砚笑了笑,眼神闪烁着忽视了齐正则的问题,假装对烤肉十分感兴趣地小跑到烤架前挑选,“希迩姐,我想吃烤口蘑。”
“好,这个熟得慢,我现在就烤。”周希迩挺喜欢这个小孩的,嘴挺甜,人也聪明办事利落,她瞟了一眼那边的两个小孩,似乎这件事还是沈淮砚摆平的。
沈淮砚不是不想回答朋友的问题,只是他不确定季郁荷有没有将家里的事情说给齐正则,他用来吓唬季郁荷那个便宜哥哥的便是游轮那次季家不厚道的行为,虽说这家人脸皮后不觉得把女儿卖了有什么错处,只是他们应当无法接受这事被捅到民众面前。
挑了把椅子拉到桌子旁坐下,沈淮砚在他们拿回来的购物袋中翻了翻,找出了两盒一次性包装的食物。
“对了,我带了沙拉和鸡胸肉给你,少吃一点烤肉,不健康。”他瞄了一眼不止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