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发出了痛苦的叫声,狠命抓他的手却也无济于事,身体被拖着向前。
“你疯了吗?”沈淮砚眼里闪过寒光,厉声质问道,这家人对季郁荷做的坏事还不够多吗,竟然还如此嚣张。
齐正则没有废话,他干脆地提起了手中的袋子甩到了季宇承的脑袋上。
“啊!”一声尖叫响起,季宇承松手了,他捂着头缓缓蹲下,末了,习概猛地磕在了水泥路面上。 齐正则一把将季郁荷护在身后,抬腿踢了季宇承一脚,厉声质问着:“怎么不起来了?”
回应他的是断断续续的呻吟,陈家人总算舍得关心这边的状况了,关切地问了几句。
察觉到不对劲的齐正则弯了身子查看,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色霎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他……他头上出了好多血……”他的声音因恐惧而抖动着,转脸无措地望着沈淮砚。
沈淮砚深吸了一口气,借着路灯的光亮蹲下身子查看季宇承的伤口,在他的手掌下,大量黑红色的粘稠血液顺着额头留下。
沈淮砚再一转头,他望向了齐正则手中的透明塑料袋,那里也红了一片,一些被稀释过的液体轻轻滴落在地上。
那是他们购买的玻璃罐头,恰好在齐正则的袋子里,正是那些罐头变成了碎玻璃划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