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关系非常近,怎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没有严肃。”沈淮砚闷闷地回答。
“我们没事,收起你的好奇心。”秦汝州瞥了周希迩一眼,对她八卦的眼神感到困惑。
沈淮砚瞥了下嘴,他是有点不爽,好吧,也没那么不爽。
“对,我刚想问来着,天柏不是被送去住校了,今天不是周五吗,他怎么也来了?”周希迩非常刻意地旁敲侧击。
“我不知道他来。”秦汝州硬邦邦地回答道。
在餐厅的时候,看到秦天柏的一瞬间,他立刻去看沈淮砚的表情,果然,沈淮砚的脸色不算好,他有点懊恼,早知道强硬一点不让周家和沈淮砚的同学来玩了。
现在的状况不仅没让沈淮砚心情好点,反而向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他应该是恰好碰到了我同学所以一起来了。”沈淮砚解释着。
他瞄了眼后视镜,心中暗暗觉得好笑,秦汝州和周希迩的对话实在人机,有一种不想回答又不得不回答的美感。
“而且……”沈淮砚克制着自己冷哼的冲动说道,“天柏已经不住校了。”
“啊?”这一次周家姐弟都发出了惊讶的感叹,这太突然了。
“不是,老秦,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周赫尔忍不住开口,“你都和我说过原因了,你……”
“现在的时期,我们尽量不要让其他人抓到一点错处。”秦汝州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
他恨不得让周赫尔和周希迩这两个大嘴巴闭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听了这些话沈淮砚估计更不高兴了,说不定他再生气一些,真的被周赫尔带回家住几天了。
“对啊,让可怜的养子住校,这也太没有人情味了,一定会被广大民众口诛笔伐的。”沈淮砚也开口说道。
秦汝州的太阳穴跳了跳,这话听起来实在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