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汝州离开房间后,沈淮砚也打开衣柜挑了件普通的外套和格纹裤子换上了。
两人很快在客厅回合,司机也早已等候在门外,等待着送两人前往西山区。
在车上秦汝州接了周赫尔的电话,沈淮砚听得不真切,周赫尔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跑出去享乐把烂摊子丢给自己。
对此秦汝州只是轻描淡写一句:“没关系我信任你。”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淡了。”周赫尔的声音更大了。
秦汝州稍稍将手机拿远了一些,毫不客气地回嘴:“你想多了,我跟你之间没有一点感情。”
“哇塞,你现在高贵了翻脸不认朋友啊。”周赫尔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是他要给几个尔雅医院的医患协助录制澄清视频的日子,这通电话只是想告诉秦汝州一声,让他不要那么担心,事情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谁知这小子自己跑出去玩留下自己苦命干活。
“其实,是出于对周老先生的尊重我才和你友好相处的。”秦汝州当然知晓好友的性格,四两拨千斤地怼了回去。
“哇哇哇。”那边的周赫尔被堵住话头,说不出一句话。
沈淮砚在一旁憋着笑,在秦汝州望过来的时候转头看向窗外。
“周赫尔很早以前说过,我们两个合该是一家人,都喜欢捉弄他。”秦汝州挂了电话,试着搭话。
也没有其他合适的捉弄对象了,沈淮砚腹诽着,只是面上还是笑笑附和了几声:“不如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
“如果我真的能无性繁殖我现在不该出现在这里,应该出现在实验室。”秦汝州也一本正经地回应他的玩笑话。
司机大气都不敢出,自从之前被秦汝州语气不痛不痒地批评几句后,他心里蒙了一层阴影,在沈淮砚面前畏首畏尾的,他总算认清了这个异姓养子在自己老板心中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