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还是狠下心给沈淮砚发消息:“最近我的成绩有点下滑,还要抽空去医院治疗,要准备期末考试,我们最近还是少些联系吧。”
沈淮砚盯着手机屏幕良久,他没想到哥哥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慌乱,是最近对哥哥的关心太少了吗,还是什么。
他在聊天框里删了又打,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好嘱咐哥哥休息好,养好身体,学习压力不要太大。
他有些想见到哥哥的心理医生了。
沈淮砚今晚状态不佳,勉强完成了作业边将书本一本一本塞进自己的书包,他今晚不太想去找秦汝州一起睡,他只想自己呆在房间一个人静一静。
他没有想好要怎么和秦汝州说,于是,便洗好澡后继续坐在桌前,盯着桌上的古文篇目发呆,也许这样可以让脑子里多吸收一点背诵篇目。
大约十一点的时候,房门又一次被敲响。
即使已经猜到了门外是秦汝州,在拉开房门看到他的一瞬,沈淮砚的呼吸还是停滞了一瞬。
秦汝州的头发略微有些潮湿,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淡淡的光芒,视线再度下移,便可以看到他因紧张而滚动的喉头,接着,是胸前那只枕头。
“嗯?”沈淮砚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先因为惊讶而溢出一声询问。
“咳,我记得,你说过要监督我早睡。”秦汝州极为艰难又磕磕绊绊地说完了这句话,站在房门口没有移动脚步。
“嗯,爸,我今天的作业有点多,所以可能要晚些睡,你先睡吧,今晚我就在自己房间睡不打扰你了。”沈淮砚定了定神,说出了自己原本打算去找秦汝州主动说出的理由。
“我陪你吧。”说着,秦汝州就从门框和沈淮砚的中间挤了进来。
沈淮砚不由得瞪大眼睛盯着秦汝州,这真的是自己那个做事果决待人隔着千万重屏障的养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