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浮现的是沈一略显青紫的面孔,他正穿着睡衣坐在孤儿院房间里的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屏幕的亮光整个照在他的脸上。
“淮砚,听说你们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考得怎么样?”虽然面上略显疲态,但沈一的声音仍旧平和。
“还好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沈淮砚狐疑道。
“是周潮告诉我的,他平时会给我分享些有趣的小事,还蛮有意思的。”沈一似乎并不觉得不妥,“他几次询问我要不要出来玩,我都拒绝了,但回消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弟弟对自己的叮嘱沈一当然记得,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弟弟对周潮的敌意很大,但他还是决定让彼此保持在一个合适的距离为好。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各自心事重重地挂掉了视频。
合上手机,沈一靠在墙角堆着的被子上,他觉得混身发冷,只有胸前那枚玉坠子有些微的暖意,他将手机靠在胸前,弟弟的生活充实又快乐,自己也得以去往私人医院治疗,还有秦董负担不菲的治疗费,他没什么不满足的。
只是,现在秦董的公司和那家私人医院都陷入了舆论风波,他心里着急却无计可施。
而几天前在他例行前往尔雅医院做治疗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周赫尔和身边助手的谈话,似乎他们需要医院里的一些病人也站出来展示事情的真相帮助医院度过难关。
当时的沈一立刻敲门,小心翼翼地表示自己可以,不知自己是否合适。
周医生似乎很高兴,沈一心知肚明,那晚的舆论有一部分是由自己在尔雅医院救治而引起的,如果他能出面,怎么说也算是合理。
周赫尔立刻表示自己会派人和沈一一起写一份稿子,沈一欣然应允。
只是,在递稿子给自己的时候,沈一还是从周赫尔身上看出了几分顾虑。
“有什么顾虑您不妨直说,您和秦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