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出的沈淮砚的黑料,他立刻表示看好你。”周潮说道。
“好,就算对我有利,那东洲受到的负面影响该如何处理?”秦天柏继续问道。
他心中大概有了猜测,那边的人大约是秦汝州那些旁系亲属,时时刻刻盯着东洲的动向,至于那些人会这么好心,秦天柏完全不信。
“你只需要把错误全部推到周赫尔身上就好了,与民众更靠近的是尔雅医院,他们会挡掉大部分火力,你只需要多做些营销把风向扭转就好了。况且现在东州的发展方向是什么,扩大商业版图,秦汝州得到的支持一部分来自政府,你太小瞧秦汝州了,他会处理好的。”周潮倒是无所谓,继续给秦天柏洗脑。
“嗯天柏垂下了头,搅着泡面,开始吃了起来。
倒不是他多么相信周潮,只是就算不和自己合谋,想必周潮和那些人也会盯着东洲做些文章,自己知情与否对他们的计划几乎没有影响。
“快吃吧,我们早些休息,明天早上早点出去玩,有一家超棒的早餐馆,我一定要带你去试试。”周潮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匆忙道。
于是,秦天柏的来意就这么简单揭过,只是今晚一事,他们心中大约都有了其他盘算。
之后的日子倒还算平静,舆论风波陷入了僵局,相信他们澄清的和保持观望的比例不相上下。
沈淮砚按部就班的上学,只是很快校庆月就要到了,他和齐正则、季郁荷的排练进入了收尾阶段,放学后的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泡在排练室背稿子。
“你这次考的真的很好。”齐正则和季郁荷都对沈淮砚的分数赞不绝口。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依旧挂在把杆上的沈淮砚随口回应道,他正在脑子里默默背诵自己part的稿子。
“说你胖就喘啊。”季郁荷翻了个白眼,继续练习自己的舞蹈和唱歌部分。
这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