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沈淮砚双手交握在一起,方向有了,那么,该派谁去查呢?
“淮砚?”恰好秦汝州推门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本精装的书籍,眼神微讶,向沈淮砚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对啊,沈淮砚的思绪豁然开朗,自己根本不需要查这些事情,秦汝州一定已经派人去查了,自己只需要问他,如果他不告诉自己,那就问周赫尔那个大嘴巴,自己只需略施小计,那个医生就会把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爸,你现在该睡觉了,不能继续看书学习了。”整理好思路后,沈淮砚立刻皱着眉头轻声对秦汝州劝说道。
“不是学习的书。”秦汝州微微笑了笑,扬了扬手将书的封面展示给他。
是安徒生童话。
“啊?”沈淮砚瞪大了眼,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爸,你是像再收养个小孩吗?”
“说什么胡话?”秦汝州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靠近几步在床边坐下,“就连你们两个我都时常觉得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责任,更不要说再领养一个孩子了,那样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
淮砚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头发,自己太敏感了。
“那?”他指了指书的封面,疑惑只增不减,既然不是为新的孩子准备的,那是为了什么。
“嗯,今天你在晚宴和警局都受惊了,我听说小孩子听些故事会缓解焦虑,所以我打算给你读几个。”秦汝州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他的脸难得红了一瞬。
这几句话是他早就打好了腹稿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只是说出来后仍旧觉得奇怪,不像是自己该说的话。
沈淮砚呆在了原地,保持着坐在床中间的姿势,瞪大眼看看秦汝州,又看了看书。
这真的是他机敏果决日常冷脸的养父大人吗,沈淮砚身子不由得抖了抖,短短几个月,事情的进展与上一世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