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成了人贩子。”周赫尔只觉得不可思议。
周围有人觉得周赫尔的脸有些熟悉,于是又是一轮议论,很快,有人认出了这位就是最近引起热议那家医院院长的儿子。 “你们医院还有拐卖儿童的产业!”听清了群众的话,那个女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周赫尔和沈淮砚,大声骂着,“你们……真的是禽兽不如!”
沈淮砚和周赫尔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现在围在这里的人们大多不知道今晚上慈善晚宴上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秦汝州和周院长已经尽力澄清了一部分谣言,所以他们对尔雅医院有敌意再正常不过了。
就在两人思索如何解释问题的时候,有警笛声响起,有穿着制服的警察匆匆向这边跑过来,人们立即让开了路,七嘴八舌地向警察介绍当时的情况。
一个头两个大的警察立刻要求群众保持安静,问清楚是谁报的警后便让两位警察将沈淮砚和周赫尔,还有那两个孩子以及报警的两个女孩带回去,其余的警察则留在现场记录现场的其他群众。
生无可恋地和周赫尔挤在警车的后座,沈淮砚懒得说一句话,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自己就不该多管闲事,否则现在应该已经见到了秦汝州,和他一起回家了。
回到了警察局的时候,沈淮砚往椅子上一瘫,双手环在胸前,一言不发地盯着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水。
“解释解释吧,你们两个怎么回去拐卖儿童?”查清两人身份后的警察坐在对面的桌子后,困惑地问道。
淮砚冷笑了一声,微微偏过头懒得说一句话,
警察也没办法,眼前的两尊大佛,一位是东洲集团未来可能的继承人,另一位则是尔雅医院未来的接班人,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两位会一起被认成人贩子,更不敢稍微严肃地询问。
“谁家人贩子在闹市区绑架,旁边就是慈善晚宴的地点,那么多记者在附近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