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看好你,不让你离开。”看到他的小动作,周赫尔立刻警惕起来。
沈淮砚长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等吧。”
不多时,周希迩也捂着脸从侧门跑了出来,她拉开副驾驶的位置,看到弟弟,又拉开后排座椅,看到沈淮砚,一时有些左右为难。
“你快进来。”沈淮砚往左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了位置。
“我爸他怎么样了?”沈淮砚皱了皱眉,急切地问道。
“秦董真乃神人也。”周希迩接过弟弟递来的水,一口气喝了大半,这才夸赞道,“太精彩了,我们本来在为你和秦董刚好去卫生间避开这一幕而感到庆幸,就在我和周赫尔被记者追着问的时候,秦董直接把最外围的几个人拽开,然后说‘你们要问的人在这里。’,然后记者们就都围着他问问题。接着,秦董就拉开椅子坐下,拿了电脑直接登录他的账号把他自己的病例都调出来,还立刻打电话给医院那边,让我爸把用血说明发了过来。”
“记者明明已经被说服了想要离开去写报道,但是秦董抓着他们不让他们离开,又干脆和我爸视频通话,两个人此前没有任何交流的机会,但他们配合地非常完美,把今晚上所有事情都解释了清楚。现在只剩下违禁药品和周赫承的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了,但我想大家应该清楚,既然其他几件事是造假陷害,那么其他的事情也可能如此。”周希迩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