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汝州拿起了换下的外套,向外走去。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两人便听到了嘈杂的声响,从这个角度看出去,宴会大厅人头攒动,似乎有不少人在四处奔走,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似乎不太妙,沈淮砚继续向前走,试图看清大家争吵的原因。
刚走出去几步,他便能看到中央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什么,就在他要看清的瞬间,秦汝州抬手捂住了他的眼。
“怎么了?”沈淮砚本能地伸手想要将那只挡住他视线的手拽下来,只是那只带着丝丝水汽的手死死地停留在原处。
“转身,跟着我走。”秦汝州深吸一口气,带着他继续向里走。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打通了司机的电话:“现在把车开到侧门,我们会去侧门找你,小心些不要让其他人跟上。”
司机有些困惑,难道晚宴这么快就结束了:“发生了什么吗秦董?”
“不要多问。”秦汝州冷声道。
沈淮砚半靠在秦汝州的怀中,脑海中无数的事情轮换出现,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自己所不能知晓的,他心里的恐惧一点点蔓延着。
走出去几米远,秦汝州这才松开了捂着他双眼的手,转而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向另一侧走廊绕了过去。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沈淮砚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盯着那只手问道。 “回家。”秦汝州立刻回应。
在卫生间附近他看到过逃生通道,自然了解该向哪里离开,于是他继续向着走廊的尽头而去。
拐过几个转弯,他们终于在几扇玻璃门前停下,门外的车道上停着的正是秦汝州的车。
秦汝州一把将门拉开,几步拉着沈淮砚来到了车前,他几乎是将沈淮砚塞入了车子的后排。
脑子发懵的沈淮砚困惑地望着父亲的脸,还没来得及阻止便眼睁睁看着他关上了车门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