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去找主办方,现在中场休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快回去吧。”有人向他们这边望了过来,沈淮砚急忙催促着周希迩向座位的方向走。
可惜有眼尖的人已经认出了周希迩的身份,有记者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立刻小跑过来,将摄像机对准周希迩。 “周小姐,近期尔雅医院深陷违禁药品风波,您还是出席了这次慈善晚宴,请问周院长为什么没有来呢,周院长从前是最关心公益事业的人了。”记者的第一个问题就刁钻无比。
“我父亲最近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周希迩铁青着脸,这些家伙就像橡皮糖一样缠着自己,烦人得很。
“是违禁品的事情吧,能透露下最新进展吗?”另一个记者将微型收音器几乎怼在了周希迩的脸上。
记者刚凑近的时候沈淮砚便拉着秦天柏往后退,虽然他很同情被围攻的周希迩,可他更清楚自己和秦天柏的身份若是被记者围在一起会更麻烦。
“我不知道。”周希迩的脸红了些许,她捏着衣摆憋了很久也只冒出这么一句话,无措地向四周望着寻找两个孩子。
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立刻有记者看到了沈淮砚,于是他们自觉地将沈淮砚也围在了中间:“您是秦董的养子吧,听说尔雅医院的违禁药品事件和东洲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方便透露下进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