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宴会很多媒体,所以会拘束些,跟在我身边就好了。”秦汝州小声地嘱咐着。
记者们对着两人又是一阵狂按,脑子快速运转着,思索着使用怎样劲爆的标题才能点燃群众的八卦心。 落后两人一截的秦天柏有些手足无措,他本就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更不习惯这样多的闪光灯对着自己。
“嗯?汝州呢,你怎么没和他在一块?”周赫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穿了件骚气十足的红色西装,内里搭着背带格纹裤,顶着那个上了足够发胶的发型站在车子边,显得轻松自在。
还没等秦天柏回答,周赫尔便飞快向里走去,口中念叨着:“去找找我干儿子。”
只是他还没走出去几步,便被身后的一个女人拉住了,是的,是他的亲姐姐周希迩。
“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吗?”周希迩劈头盖脸一顿骂,顺手将他的西装外套揪了下来,“首先这是慈善晚宴,其次医院还在舆论风波中,你穿这么花枝招展是觉得我们周家名声太好了吗?”
周赫尔被一顿骂,摸了摸鼻子没再理会那件外套,往大厅里走着寻找秦汝州和沈淮砚。
他在角落的桌子里找到了两人,此时两人面前各摆着一个盘子正在吃东西。
“好啊,老秦,我说你来的时候等等我我们一起,结果你当耳旁风了是吧?”看到秦汝州的一瞬间,周赫尔就一肚子气,一屁股在沈淮砚的身边坐下,伸手抱住他,“要不是干儿子这么可爱,我早就跟你一拍两散了。”
沈淮砚被吓了一跳,被周赫尔身上的那阵子香水呛得直咳嗽,伸手试图将他推开,谁知周赫尔越抱越紧。
秦汝州跟着瞪了周赫尔一眼,嫌弃地将他的手臂扒拉下去:“周赫尔你能不能坐好了,有多动症就去治。”
“伤心了,感情淡了。”周赫尔收回手臂挡住了脸。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