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百分比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愣,而后对视。
陈夜宿无奈地站起身,苦笑着拍了拍堂弟的肩膀:“得了,以后的日子恐怕是不得安宁了。”
“那你伪造一份报告给那边?”陈雪宿的表情不太好,但他仍在努力思考着对策。
“那不成,我若是直接伪造报告给他们,他们一定会警觉的,我们关系差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纯粹是给对方上赶着送人头。”陈夜宿摇了摇头,保存好文件后将计算机关机。
“快睡吧,别想有的没的了。”他伸了个懒腰,离开了负一层。
周六的下午沈淮砚写完了作业,而后便到达试衣间换好了这次慈善晚宴要穿的衣服,紧接着来到了一楼客厅等待还在书房办公的秦汝州。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些声响,正当沈淮砚困惑的时候,秦天柏便走了进来。
沈淮砚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站起身询问:“天柏,你还好吗?”
“还好,淮砚哥,我先上楼去换衣服了。”秦天柏面上的表情看不出一丝异常,仿佛昨晚被赶出去的不是他。
疑惑充满了沈淮砚的心头,他皱了皱眉,不过没关系,他本就觉得将秦天柏赶出去的行为是否有些过头了。不过秦天柏的行李箱并没有带回来,想必秦汝州并没有让他回来住。
想通了的沈淮砚瘫在沙发上继续用那个小小的电子词典背单词,想那么多没用的都不如快些放假也好去东洲实习。
五点的时候,秦天柏和秦汝州一同从楼上走了下来,只是两人彼此间隔着很远的距离,并没有说话。
沈淮砚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着,挑了下眉,将自己的随身物品收好,跟着站起身。
“走吧。”秦汝州一丝目光都没有分给身后跟着的秦天柏,而是向着沈淮砚伸出手。
淮砚轻快地应了一声,握住了秦汝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