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在明天晚上展现出自己的善良仁义之处,同时展现出沈淮砚这个人的恶毒之处,秦汝州也许就被软化了愿意带你回去了。”周潮继续长篇大论。
“但是,淮砚他,没有什么恶毒之处吧?”秦天柏的情绪也跟着调动起来,只是冷静下来,他立刻结结巴巴地提出这件事的不可操作性。
“他们可以诬陷你传递消息给楚堉仁,难带你就不可以小小地使一些手段吗?”周潮对自己的好友简直恨铁不成钢,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对!”秦天柏点了点头,立刻坐在地毯上拿出纸和笔打算好好谋划一番。
两人围坐在茶几旁边,一边吃外卖一边喝酒,讨论了半小时,总算找出了一个合乎规则的计策。
“不过,潮哥,你很讨厌淮砚吗?”将纸张收起来之后,秦天柏还是没忍住询问道。
“那倒不完全是,主要是,我实在看不惯秦董这偏心的做派,我只是想帮你争取公平。而且你不觉得沈淮砚他,他甚至都不关心沈一,很多次沈一都是和我聊天,然后还要我不要惊扰沈淮砚。”周潮叹了口气,撇了撇嘴,“我心疼沈一哥。”
秦天柏点了点头,他无声地和周潮碰了杯,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他所惧怕的是无缘无故的好,而周潮在自己身上显然是有所图的,以利相聚,他们的关系才会更稳固。
在陈家大宅的地下室,有极为齐全的生物实验室,此刻这一整层的白色灯光都亮着,陈雪宿穿这套白色中式衣裤站在试验台旁边。
试验台前正在忙碌的是陈雪宿的堂哥陈夜宿,他戴着口罩,拧眉盯着计算机频幕上的结果。
“还要很久吗?”陈雪宿有些不耐烦地从靠着的实验桌前走走开,在这间实验室里来回走动着。
“大约半个小时吧。你且忍忍,若不是你把那只纸杯揉皱成那个样子,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