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董擎杨和席玉这对奇怪的炮友有一些关系。
秦汝州揉了揉眉心,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打开了锁着的抽屉,盯着里面摆着的一张照片,沉思良久。
东洲的产业在青城市以及周边乃至整个d国都做到了不小的规模,只是一直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在阻碍东洲的继续发展,而秦汝州想要开辟海外市场,其中的一个原因便是,在海外占据一定市场,而后会一会这这些年来一直紧咬东洲试图将他们拖下水的对手。
对方显然不想再等了,否则也不会直接派出杀手试探。
而秦汝州也不打算再等了,现在有了绊住他的人,他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却不能让沈淮砚和自己一样同时处在危险中。
他要扫清阻拦东洲的所有势力,将一个完完整整的,干净的东洲交到他的继承人手中。
想到这里,秦汝州才惊讶地发现,方才脑海里响起继承人这个词语的时候,他脑海中浮现的身影只有沈淮砚一个人。
这是不对的,他不该强迫沈淮砚成为继承人,他不希望这个孩子被这些条条框框永远绑在东洲,他不该用东洲来磨掉这个孩子身上难得的脾性。
就在这时,闹钟响了起来,该给沈淮砚擦身体了,秦汝州急匆匆地从书房走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最后一次了,擦过这一次后,沈淮砚身体里残存的药性应当代谢完成了,这时候吃些东西身体大概就会好起来了。
沈淮砚是在十几分钟前清醒过来的,他感觉身子舒坦了许多,脑子也不再混账,反而清明地可怕。
这一觉的效果这么好吗?他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后脑勺,天啊,他竟然出了这么多汗,他惊讶地看着手心。
第90章
这一些列的动作让原本搭在他身上的被单落了下去,于是,沈淮砚惊讶地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可以称作衣冠不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