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
“呵,他们几个孩子出去玩,喝了不少,我看快把自己喝去见阎王了,又说胡话又动手动脚的。”秦汝州站在一旁看着护工将沈淮砚从车子里抬出来送上了车,语气不太好。
“哎哟,他们小孩儿啊,都这个样子,一群人聚在一起可不玩着玩着就喝多了。不过,汝州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宝贝儿子生这么大的气啊。”周赫尔嗅出好友的情绪不太对,八卦地站在他身边问道。
“我没生气。”秦汝州现在全身心都在沈淮砚的身上,懒得应付在一旁聒噪的周赫尔。
“得,我跟过去看看情况,先做个血常规之类的,我先给他喂颗解酒药,等结果出来再看,你先在椅子上坐会儿,别急。”周赫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而后转身进了诊室。
秦汝州靠在椅子上,舒展着双腿,只觉得心跳总算平复了一些。
下午沈淮砚第一次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在会议室和友公司开一个线上会议,各个高管正襟危坐,他当然没机会查看手机。
合作出了一点小问题,会议结束后秦汝州留了几个人在会议室当即做了方案递交给对方公司,一切处理好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五点。
本来看到未接电话的秦汝州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拨了回去,只是两三次都没人接,他总算起了疑心,接着便打给秦天柏,也没有人接电话。
这次秦汝州才有点急了,两个孩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仔细想了想,打给了齐部长,通过银行卡消费记录,两人这才确认了孩子的位置。
于是,秦汝州一边打电话,一边杀到了青山广场。
走在走廊里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原本秦汝州打扫回去,不扫几个孩子的兴,谁知道一接通电话,沈淮砚就冒出了那么离谱的话。
当时的秦汝州差点手一松把手机砸在地上,再一细想,他便知道这孩子多半喝高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