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吧,怎么没和我说”秦汝州没有和周赫尔嬉皮笑脸,只是淡淡瞟了周赫尔一眼。
“啊所以你们说楚家,难道是楚家有人打了我们淮砚的哥哥”周赫尔的手搭在沈淮砚的椅背上,一惊一乍地问道,避开了秦汝州有些尖锐的问题。
“算是,是他家那个独子干的。”秦汝州稍微侧过了身子,望向了沈淮砚的方向,语气发冷,“我看楚江连这唯一的儿子也不想要了。”
“有些奇怪,你一向和楚家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他这独子还欺负到你头上了”周赫尔摸着下巴困惑道。
就秦家在青城市的地位,不可能有人动手动到他们头上吧。
“这难道是楚江的意思看你找了两个养子,想敲打你”周赫尔思索着。
“我看他是活腻了。”秦汝州说道。
此时在医务室里龇牙咧嘴喊着要给沈淮砚一个大教训的楚堉仁完全不知道,自己给自己老爹惹了这么大个麻烦。
“嗯……那他欺负我干儿子,我们就收拾他儿子。”周赫尔重重地拍了下沈淮砚的肩膀,撇嘴道。
这手段也太下作了,在商场上打打杀杀也就算了,对一个刚领养回来的孩子动手算什么。
“是我这段时间太纵容他们,让他们以为可以随便对我的人下手了吗”秦汝州的心情更差了,阴云笼罩在他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