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事恐怕楚堉仁的家长不会放过沈淮砚,也不知道能怎么帮助他,他真是太冲动了。”齐正则也跟着叹了口气。
季郁荷慢悠悠走在两人前面几步的位置,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挑了挑眉,沈淮砚藏得还真是够深,看来学校里没几个知道他是秦家养子的事情。
季郁荷倒是不担心沈淮砚,他自己本就能打,就算楚堉仁的父母闹到学校要个说法,秦汝州一抬手便可以摆平了。
况且,就她对沈淮砚粗浅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头脑发热做事不计后果的人,能让他当场发这么大火失手将楚堉仁打伤,绝对有其他原因。
她望了望校门的方向,也比知道沈淮砚现在离开是要去哪里,在楚堉仁大喊的时候她听到了“哥哥”之类的词语。
不太可能吧,秦董怎么会收养一个有同辈血亲的孤儿。
“郁荷。”陈潇羽的声音突然响起。
季郁荷在距离教学楼大门两步远处停了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距离前面的同学有很长一段距离。
“拜托你回到班级里点一下人数,宗老师现在在校外向市里面交材料,我得现在去医务室代替宗老师。班级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多谢了。”陈潇羽说道。
“没关系,你放心去吧。有我。”季郁荷点了下头,示意陈潇羽不用担心。
齐正则没用跟陈潇羽一起,而是随着季郁荷进了教学楼。
“无论什么事情扯上楚堉仁都会越闹越大。”齐正则随意向她搭话。
“嗯……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季郁荷斟酌着说道。
“你不担心吗?”齐正则听出这话话里有话,目光立刻锁定在季郁荷身上,“还是说,你知道些其他的?”
“嗯,确实不算担心,至于其他的,这得等到沈淮砚回来再谈。”季郁荷想了想,还是没有贸然说出沈淮砚的身份。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