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紫一片才会让对手记住痛。
“既然你很关心你哥哥,我负担他的学费把他转到英华接受更好的教育如何?”秦汝州继续问道。
这句话轻飘飘的,对于秦汝州来说当然算不上是什么。
沈淮砚记得上一世秦汝州也曾问过自己这件事,他倒是能听出来秦汝州不是在简单客气,而是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当时沈淮砚是怎么回答的,他记不清了,自己一定是拒绝了,那是他对秦汝州充满警惕。
一个事业有成的身体惨败的富豪收养了两个养子,听起来就充满了阴谋,在孤儿院里各种不加掩饰的阴谋沈淮砚见多了,加之听闻国外一些富豪换器官换血来维持生命的异闻层出不穷,于是他甚是警惕。
“睡着了?”很久没有听到答案,秦汝州声音轻了几分。
“还没,我只是在想先生的问题。”沈淮砚立刻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轻声回应道。
当然不能让沈一转到英华,自己是打了几架才在英华立住了脚跟,若是沈一来,恐怕自己分身乏术。
况且沈一的身体绝不可能出国折腾,那么英华在留学方面得天独厚的优势便派不上用场了。
“不必立刻回答我,你可以和你哥哥商量着。”秦汝州轻声宽慰道,“睡吧,晚安。”
沈淮砚回应了一声,而后闭上了眼,也许确实可以问问哥哥,这一世确实有些不同,或许英华的营养食堂更适合哥哥的身体。
回想着沈一的身体状况,思绪又落到尔雅医院请来的医生上,周赫尔仍然没有联系自己,也不知专家团队什么时候能来检查沈一的病。
第二日沈淮砚有节体育课,故而他带上了运动上衣,换掉了制服鞋改穿黑色板鞋。
在餐厅吃过早餐后,司机依照惯例先送秦汝州上班。
沈淮砚和秦天柏没有继续待在餐厅,两人转移到了客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