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哥赏个脸吃个饭的。”楚堉仁露出遗憾的表情。
“行了,你来这里做什么,说说看吧。我记得你们中午才和陈雪宿吃了饭,晚上怎么又跑到了这敬月阁?”周潮也懒得和他废话,继续问道。
早在今晚进入敬月阁的时候他便发现了门口鬼鬼祟祟的人似乎是英华的学生,尽管对方已经换下了校服,但周潮还是认了出来。
而后,在包厢的时候他又注意到门外的动静,似乎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们。
最开始周潮只当时有人喝多了,没想到离开包厢的时候他余光瞥到有人在往转角处躲,这才借口自己要去卫生间,只为独自审视这件事。
“那个……潮哥,你有所不知,刚刚这包厢里是沈淮砚,我们班里新来的转校生,他昨天害得我裤子被胶水粘在了座位上,出了好大的丑,我这才想着收拾下这小子,没想到您也在包厢里,我们这才不好动手。”楚堉仁说道。
本来他是想着可以请人和周潮说一声,让他从包厢里出来,没想到那人拒绝了他,楚堉仁只好让手下蹲在包厢门口等待时机。
只不过今晚恐怕他们的美梦落空了。
“你想收拾沈淮砚?”周潮扬了扬眉毛,摸出了一只新的打火机,若有所思地按着上面的开关。
“哎哟,这不是个乌龙嘛,我不知道他和潮哥你是朋友,所以……”楚堉仁说道。
若沈淮砚是周潮的朋友,那楚堉仁是万万不敢动沈淮砚的,只能当作昨天白白受辱。可是,他不信这小子这么快就有渠道攀上了周潮这高枝,于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打算一试。
“不,我们不是朋友。”周潮立刻否定了他和沈淮砚的关系。
“啊?那我对他……”楚堉仁小小的黑眼仁转了转,没想到事情的进展如此顺利,他就说嘛,沈淮砚一个家世一般的转校生怎么可能这么快认识了周潮这般人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