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同长大,一起玩耍的那些情分从他们都成为秦汝州样子的时候就已经消失殆尽。
“对了,周潮已经从博物馆里回来了,他在外面和老师们聊天,等下就来房间里找我们。”秦天柏突然想了起来,对着沈淮砚说道。
“他倒是快。”沈淮砚没什么表示。
只是他不太愿意让周潮接触到哥哥,也不明白周潮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兄长感兴趣,明明在老师们那里他能得到更好的招待。
“周潮是你们的新朋友吗?”沈一倒是毫不介意,温和地问道。
“嗯,周潮就是我们校篮球队的,体格很壮,以后有人欺负你我就喊上他一起来收拾那些家伙。”秦天柏点了点头,认真说道。
“那太谢你了。”沈一笑着回应道。
恰巧这时房门被敲响了,沈淮砚立刻意识到这一定是周潮,他立刻起身抢在众人前开口:“天色也晚了,我们和周潮一起回去吧。”
“淮砚哥你不是说要带着沈一哥去敬月阁吃顿晚饭吗?”秦天柏有些困惑,这些日程安排自己明明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和沈淮砚谈好了,他怎么突然变了卦。
“我……”沈淮砚还没有想好借口便被开门声打断了。
“我进来了?”周潮进了房间,笑着对坐在椅子上的沈一打招呼,“hello哥哥,我是他们的同学,刚好过来看看,来得仓促也没准备礼物,实在抱歉。”
“没事没事,快坐下吧。”沈一连忙站起来摆着手冲着周潮打招呼,还将椅子向那边推了推。
周潮也不客气,笑着坐在了椅子上,又从脖子上摘下了一枚黑绳系着的青绿色镶金玉佩,递给了沈一:“实在是我不懂礼数,又听闻哥你体弱,所以,特意还请哥哥不要嫌弃收下这枚玉佩,这枚玉佩性情温和也好养护你的身体。”
“这太贵重了,我实在不敢收下。”即使不懂这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