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要求十分严格。沈淮砚这样懒散惯了的性子恐怕不和秦汝州的心意。
“没事哥,我在秦家吃饭,衣物一类也都有人负责,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沈淮砚将哥哥拉到了椅子上,“哥你别长时间站着,快坐下。”
一点了点头,在桌前坐下,又拉着沈淮砚的手示意他一起坐下。
尽管刚分别了几天,沈一却格外想念弟弟,只是他不愿将这份思念表现出来,否则弟弟又要担心了。
沈一对自己的体质心知肚明,既然自己随时可能撒手人寰,何必拖弟弟后腿。
“对了哥,秦董有朋友是医生,替你预约了专家诊断,就在最近,到时我陪你一起去。”沈淮砚想起正事,急忙告诉兄长这个好消息。
“多谢你和秦董了,难为他还能顾及到我。”沈一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只是……我这样病殃殃的,你总是往我这边跑,会不会影响秦董对你的影响,会不会影响你的学业。你刚到秦家要学的东西应当挺多的吧。秦董他,知道你和天柏这次回来吗?”
“没关系哥,这事秦董知道,他还让我们一起代些东西送到孤儿院呢,他人很好。”沈淮砚说道,“而且秦董自己身体也欠佳,也能理解我对哥哥的照顾。”
“那就好……弟弟,你千万要听秦董的管教,接人待物不可再任性妄为,一言一行都要小心,千万不能惹了秦董不高兴。”沈一担忧地叮嘱着,“你不要总来看我,我们晚上打电话就好了,我担心你总过来秦董会不高兴。”
“哥你多虑了,秦董日理万机,平日里没什么功夫盯着我,我会自己定夺的。”沈淮砚轻声安抚着哥哥。
兄弟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房门便被敲响了。
“沈一哥,是我。”秦天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快进来。”沈一高兴起来,秦天柏平日里也和他玩得不错,两人也算是曾经的同班同学,立刻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