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吗?你还有其他药可以选吗?也行,你死了我就把你两个日子带走,让你替我白白养儿子。”对于秦汝州这样的态度,周赫尔作为一个医者理所当然地生气了。
现阶段秦汝州最在乎的大概就是他的两个孩子了,作为一个旁观者,周赫尔看得很清,秦汝州对于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的维护,在意,都被他尽收眼底。
“先生。”沈淮砚拉了下秦汝州的衣角。
尽管没有说出口,但秦汝州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转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而后点了下头:“好,我尽量早些睡。”
“还有就是不许加班,你知道久坐对于身体的损伤有多严重吧,尤其是你这具苟延残喘的身体。”周赫尔直言不讳。
汝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为了保证你的身体健康,我特意选择了一位监督员来保证你的作息。”周赫尔笑得有些得意,“我决定让淮砚睡在你房间,他一个初中生又没有升学压力,肯定可以早早睡觉,你们两个的手腕在睡觉时候绑在一起,这样你偷摸办公就会被淮砚发现。”
此话一出,饶是面无表情的秦汝州都愣了片刻,他先是瞪了一眼周赫尔,而后饱含深意的目光落在了沈淮砚身上。
沈淮砚立刻摆出无辜的表情,装出自己毫不知情的样子,夸张地说道:“我会不会影响……周医生……好突然。”
周赫尔的表情立刻难看了起来,他皱了皱鼻子刚想说些什么,便又被沈淮砚踢了一脚。
“求你。”沈淮砚用一只手挡住嘴,对口型道。
周赫尔撇撇嘴,而后放过了沈淮砚,继而对秦汝州苦口婆心道:“汝州,你从来不听我的话,尽管治疗技术和药物一直在尝试新的,但你身体的恶化程度依然是超出我的预测的曲线。如果想给他们两个一个很好的未来,你就听我的,让他们两个监督你。”
汝州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