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难得说了些感性的话。
淮砚点了下头,这一世的相处,他也发现了秦汝州并不如自己想象般冷漠,他会为自己撑腰,也会答应自己无厘头的要求。
送走周赫尔之后,沈淮砚还是给秦天柏发了消息,请求他放学的时候顺便带自己的书包回来。
秦天柏很快地答应了,而后关心地问他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才回了家。 想了想,沈淮砚还是没有说出秦汝州昏迷的事情,秦汝州醒来的时候,眼里只可以有自己一个人。
端着笔记本来到了秦汝州的房间,沈淮砚找了几个哲学讲解视频寻找最枯燥的那个,也许晚上可以派上用场。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中途的时候保姆曾进来过一次,喂秦汝州喝了一点汤药,而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三点的时候,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秦汝州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他盯着天花板,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自己的房间。
在失去意识前他记得自己在办公室里查阅一份较为紧急的文件,而后便是一阵再也忍不住的头痛,剩下的记忆便消失了。
“先生,你感觉怎么样?”沈淮砚立刻放下笔记本,来到了床前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