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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帮你盯着,他是我父亲,我当然会照顾他。”沈淮砚敏感地强调着。
“好好好,那就你了,你从今天开始,没晚到时间就趴到秦汝州身上,就像……就像那个女儿国国王一样缠着汝州,让他跟你回去睡觉,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最好和他手腕上绑一根绳子,这样就算汝州偷偷起来你也能立刻醒来。”周赫尔不知是看了什么,一拍脑袋便想出几个馊主意。
“好了,周医生,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少说两句别吵到先生。”沈淮砚叹了口气,周赫尔的思维实在太跳脱了。
几人走出了电梯,沈淮砚轻手轻脚地将秦汝州放在了床铺的左侧,他贴心地想要将秦汝州的外套脱下来,顺便将衬衣的扣子解开,这样会让先生更舒服一些。
“给他盖上被子吧,再按我说的煮点草药汤吧。”周赫尔对保姆吩咐道。
领了任务的保姆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周医生,先生是突然晕倒了吗?”沈淮砚问道。
“嗯,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他特助的电话,说是开完会之后汝州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到午饭时间大家进去喊他吃饭,就发现他趴在桌子上没有回应,应该是昏过去了。”周赫尔在床头柜上坐了下来,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几分钟后,他才抬起头问道:“不过,你不是在学校吗?”
“我把一本书忘在家里了,回来取。”沈淮砚言简意赅道。
若不是周赫尔提起这个问题,他都要忘记自己回来的目的了,察觉到秦汝州的状况还算稳定,他打算暂时离开去查看那个u盘,而后再回来。
忘了秦汝州一眼,他便离开了卧室。
虽然周赫尔的提议完全是胡来,但沈淮砚并不排斥与秦汝州住在一个房间,甚至有点期待?
他很好奇这位大人物私下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