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汝州需要很早到达公司和研发部完成一次确认。
这是东洲集团第一次开展跨国项目,关系到东洲的发展,他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七点的时候,沈淮砚和秦天柏几乎同时推开了房间的门,两个人已经换上了英华中学的学生制服。
沈淮砚望了他一眼,挤出一个笑容,是的,曾经只在课本里看到过的那种昂贵的西式制服如今却出现在他们身上了。
短暂的对视,沈淮砚能明显感觉出,秦天柏身上特有的往日的神采减弱了一些,他看上去不再是那个自信的优等生了。
即使明知上一世的结局如此,沈淮砚心底仍旧产生了几分惆怅,他很难想象秦天柏不自信的那一天。
现在看来所谓秦天柏的自信不过是纸糊的气球,在新家中,秦汝州的态度冷热分明,不怎么特意同秦天柏讲话,如此的状况便让秦天柏泄了气。
沈淮砚心中短暂地升起几分同情,初来乍到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怀揣着秦天柏这样的心情呢。
“淮砚哥,我有些紧张。”秦天柏矮他半个头,站在楼梯口的时候,轻声说道。
“别担心啊,有秦董给咱们撑腰,不会有事的。”沈淮砚想了想,如是说道。
回忆复苏,他记得那天早上站在这里的也是他们两个,只不过说害怕的是自己,安慰自己的则是秦天柏。
沈淮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突然生出几分害怕,这条路是否还要走下去。
如果秦汝州只想要秦天柏成为继承人呢,如果秦天柏和他撕破脸呢,到时他又该如何自处。
现在的沈淮砚成了当时的秦天柏,他暗戳戳要坐在先生的身边,有意无意地关心先生的身子,对股份势在必得。
这样的错位是否会延续下去,日后,逼迫秦天柏去国外读书的会不会是自己,干预秦汝州商业决断的是否又是自己,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