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格外生动,各种心思昭然若揭,又怎么会瞒过董擎杨这样的人精。
“没打算藏啊,我们都被这么明显地请到这家酒吧了,对方根本没打算藏着掖着。”秦汝州故作轻松,靠在椅背上。
他伸出手搭在沈淮砚的椅背上,指尖似有似无地勾在他的肩膀上,点了点一楼舞台:“既来之则安之,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能做什么。”
话音刚落,那个男嘉宾便被方才抬鱼缸上舞台的几个壮汉围在了一起,他们打开了位于鱼缸顶部的开口,将男人丢了进去。
尽管男人在挣扎,在呼救,但没有人有反应。
沈淮砚瞳孔骤缩,虽然猜到了他们会这么做,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让他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触,而且……如果秦汝州没有开口,现在被丢入鱼缸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下面介绍我们的规则,这位嘉宾在深海中漂流,鱼缸的侧面画着十二个方框,哪位选手能最先打破方框内的玻璃将水放出将嘉宾救出,谁就是胜者。”
“现在,计时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几位选手纷纷冲上前挑选自己的玻璃。
沈淮砚选择的那个瘦小男人选择了位于最边角位置的玻璃,现实拿出了钥匙上的玻璃刀开始尝试切割。
对于没有训练过的普通人,憋气两分钟便已经算是很厉害了,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分钟,鱼缸依旧完好无损。
“他会溺水的。”沈淮砚有些焦急,一楼处产生了微小的骚动,似乎有人打算打报警电话。
沈淮砚再次摸出手机,没有信号。
“先生,手机没有信号了。”沈淮砚声音有些发抖。
他实在无法想象,青城市竟然会存在这样的勾当。
“我的手机使用了另外的信号基站,他们应该没有屏蔽。”秦汝州摸出了手机,果然,上面的信号很足,仍然在接受信息。
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