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真不知道陈蓓元是怎么好意思继续坐在这里,还主动找自己搭话。
“淮砚。”陈蓓元放下了酒杯,再次将目光移到沈淮砚身上,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你知道的,你只是一个甚至只是秦家管家的养子,现在你倒是管起主子的事了,秦董自己都没有对我问责,你在急什么?为什么汝州不愿意将你收养在自己名下呢?既然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想明白吧?总不能是因为喜欢你吧?”
沈淮砚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很快克制好自己的心情,尽管他时刻表现出强势,但在内心深处仍然保持着怀疑。
秦汝州一定会选择秦天柏作为养子,而自己……不能赌,沈淮砚不能确定重来一次秦汝州是否会带自己走,自己与继承人的气质性格完全相悖。
他漆黑的眼眸闪了闪,在酒吧幻彩的灯光下晃出几分厌恶。
沈淮砚嘴角再度擒起笑容,好整以暇地看着陈蓓元:“阿姨,就算秦董原本没有收养我的意思,但可惜,明眼人都能看出秦董根本不在意你。”
“是啊,就连不被在意的我都能直接称呼秦董为汝州呢,你呢?怎么还在喊秦董呢?”陈蓓元笑了笑,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当然不相信这个刚冒出来几天的野孩子能和自己相提并论。
“各位观众朋友,我们本轮的下注已经结束了,这一轮各位选手获得的投资金额暂时保密,接下来就将抽取我们的第一个节目。”主持人向旁边退了一步,露出了身后的大屏幕。
就在这时,秦汝州走了回来,面对陈蓓元热情的招呼,他只是略微点了下头,轻巧落座。
“你甚至不敢喊他父亲。”陈蓓元的声音很低,贴在沈淮砚的耳边说着。
沈淮砚知道陈蓓元在刺激自己,他的喉头滚动着,斜睨了陈蓓元一样。
陈蓓元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她不认为一个还在上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