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指节处蜕下的戒指,扬了扬眉毛:“怕什么,我们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看客,真出事也不能把在场几百人都抓了去。”
沈淮砚兴致勃勃的望下下方,主持人一挥手,请上了十二个带着面具的人,他们一字排开,双手背在身后。
“这是一场醉生梦死的游戏,十二位参赛者最终只有一人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将获得三百万现金和胡桃里酒吧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们尊重胜者,希望能缔造出更多的神话。”主持人并没有拿提词器,这段话自然地从他口中流出。
“而各位观众就是投资人,可以在任意两位选手身上压上筹码以获得奖金。各轮比拼包括但不限于比武,智力,拼酒,所有观众与选手在抽签之前都不会知晓比赛内容。现在,请各位选手依次走到台前向各位投资人展示你们的实力!”主持人继续说着。
桌子上传来一声脆响,沈淮砚微微偏过头,是秦汝州的戒指落在了桌子上。
“这……合法吗”沈淮砚忍不住轻声问道。
“合法又怎样,不合法又怎样”周赫尔嗤笑一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也不知这老板是哪一方神圣,青城市还没有我不认识的大人物。”
各位选手依次走到了台前,尽管面容被面具遮掩着,浑身仍旧透出危险的气息。
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吸引了沈淮砚的注意力,这个人看上去不似其他人一般壮实,介绍也言简意赅,其措辞举动却不似常人。
很快,十二位选手自我介绍结束了,主持人说会有服务生来统计各位观众的选择。
话音刚落,一位服务生便向这边走来向他们询问选择的选手。
“我没有想要选择的。”董擎杨坐在椅子上,平和地说道。
“抱歉董先生,二三层的客人没有拒绝的权力。”侍者不卑不亢地说道。
闻言几人面色都不太好看,在座的几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