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天柏。
看着眼前个个穿着时髦神态自然的富家子弟,秦天柏捏紧了拳头,他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
如果自己出生在这些人的家庭中,想必可以很轻松达到董擎杨或秦汝州这样的水平吧。
“哟,那不是你弟弟吗?看起来白白净净的还挺乖巧的。”周赫尔说道,瞄了一眼沈淮砚,“不像你,浑身是刺。”
“在我这里,乖巧算是个贬义词。意味着我得做个听话的可怜人。”沈淮砚懒得搭理周赫尔,这粉毛完全把自己当作小孩子一样。
第20章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秦汝州身边,犹豫了几秒,伸手,触碰到秦汝州温热的手指,而后收紧。
他很少做这样的动作,不,几乎是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在沈淮砚眼里依赖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是一个危险的行为。
“晚餐吃了什么?”秦汝州法决了他的靠近,他惊讶于被牵住的手指上传递出的触觉,似乎有些许不同。
“沙拉和烤鲑鱼。”沈淮砚回答道,他站在秦汝州的身边,抬眼不动声色地望向对面两步远的董擎杨。
“走吧,去外面玩玩。”董擎杨招呼着众人,“我特意选择了这里,听说晚上一楼有很好看的节目。”
大部分人都兴奋地涌出了房间,董擎杨笑得灿烂,在路过沈淮砚的时候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沈淮砚不太乐意了,自己明明有一米八,可这些家伙的一举一动总是把自己当作小孩子。
“要喝什么可以找那边的酒保调制,他们会知道你是哪个包厢的客人的。”走出房门,秦汝州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柜台。
附近的三条吧台被八号包厢的客人们占据了,他们面前摆放着很多酒杯,里面满是花花绿绿的液体,似乎要玩什么游戏。
“先走一个,董博这从德国回来不容易啊,好久没见到了,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