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小的包厢还有公共的吧台,甚至还有宽敞的平台能看到中心公园的景致。
周赫尔带着沈淮砚进了酒吧大门,此时一层大厅了里已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卡座或吧台前,乐队调试着设备,驻唱握着手麦声音轻轻地唱着一首英文歌,沈淮砚仔细分辨着,是昨日重现。
听到曾经很喜欢的这首歌曲,再联想到如今际遇,沈淮砚不由得生出几分惆怅。
周赫尔摸出一只烟,叼在了口中,他靠在柜台前叩了叩黑色木台,报了个名字:“董擎杨的场子,麻烦告诉我在哪个包厢。” “周先生晚上好,董先生定了大号包厢,在二层八号房,只是……”前台的年轻男侍恭敬道。
“什么?”周赫尔皱了皱眉。
“只是那边那位先生,是不是未成年?”侍者还是问了出来。
“哦你说他吗?我儿子,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你放心,我就让他在包厢里呆着不乱跑,通融一下。”周赫尔的右手终于舍得从口袋里伸出来,不轻不重地在侍者肩膀上拍了拍。
“那行吧。”侍者很为难地点了点头,而后招了招手唤出一个侍者带领二人上了楼。
“你认识我吗?”走在楼梯上,周赫尔突然问那个穿着黑白制服的男侍。
“您是周先生吧。”男侍没有丝毫犹豫应声答道。
“这里换了东家之后所有人都换了吧,我在那之后从来没有来过,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呢?”周赫尔停下了脚步,半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望着侍者。
沈淮砚默不作声地站在半步远处观望着这一切,周赫尔的举动似乎说明这个酒吧多多少少存在一些问题。
“周先生家大业大医术精湛,青城市有谁不认识呢?”男侍并不慌乱,依旧微笑着礼貌回答。
赫尔扬了扬眉毛,没再追问下去,继续向上走去。
二楼的空间中间挑空可以看到一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