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对家属的定义太狭隘了。”沈淮砚理直气壮道。
“这我可做不了主,明天周一你还要上学,我把你带去万一老秦嫌我带坏你怎么办?这事你自己和老秦说去,我可不背锅。”周赫尔明确表示了拒绝。
“那我问他。”沈淮砚耸耸肩,他相信秦汝州不会拒绝的,大不了自己就站在那个酒吧门口,秦汝州看到了总不会不让自己进来。
这为德国留学回来的工科博士据说相貌堂堂,是常年健身的高大身材,据说还曾在本科时期高调追求过秦汝州,这种危险人物沈淮砚得盯紧了。
万一秦汝州被人拐跑了,自己和秦天柏两个人的继承权就都要泡汤了。
秦汝州似乎有些忙,过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给出了回复:“你愿意就可以来。”
“看到没?”沈淮砚立刻放下手中的期刊,扬着手机将秦汝州的回复展示给周赫尔炫耀。
“真是稀奇。”周赫尔显然没想到秦汝州这么痛快地答应了,他颇为不乐意地嘟哝着,“行吧行吧带你去。”
末了,周赫尔不放心地再次叮嘱了几句:“你自己也注意一点,你不许喝酒,也不许让老秦喝酒,玩的时候注意别碰其他人给你的食物饮料。”
“放心,我很规矩的。”沈淮砚点了点头。
秦汝州其人周身的气质都与酒吧之类的场所不搭边,再加上他身体的原因,更是较少接触这类场所,只是在必要的时候会前往。
沈淮砚的心思飘走了,这位德国博士是位怎样的任务,秦汝州竟然愿意去酒吧。
“走吗?”下午六点的时候,周赫尔从办公桌上抓起了钥匙,问道。
“酒吧这么早就开门吗?”沈淮砚有点好奇。
“不是,老秦还是担心你在酒吧乱吃东西,所以喊我带你出去吃个晚饭垫垫肚子。唉,虽然这块是我们家的地盘,但胡桃里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