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这里坐。”
“你在休息室就好,我快三十了。淮砚,我接你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心里背着负担的。你只需要过你自己的生活就好了,不需要围着我转。”秦汝州看出了沈淮砚想要跟着自己一起的意图。
他能看出沈淮砚有几分讨好自己的意味,或许自己不允许他和自己一个户口本也是一种残忍,他或许会认为自己比秦天柏低一等。
“还有你。”秦汝州上前几步,一巴掌拍在了周赫尔的脑袋上。
“我草!你手劲这么大,到底咱俩谁是病人?”周赫尔不干了,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就是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机屏幕露了出来,如果沈淮砚没记错的话,那是一部泰国腐剧。
淮砚不由得咂舌,果然,他的眼光没错,周赫尔确实有点危险。
他不太情愿和周赫尔坐在一条沙发上,但又希望能了解一些秦汝州现在的身体状况,于是坐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干儿子,你好像很怕我?”周赫尔索性将手机放下,从躺着的姿势变为趴着,懒洋洋地盯着另一张沙发上的沈淮砚。
“是的,我觉得你会把我养父带坏。”沈淮砚半真半假地点了点头。
周赫尔被逗笑了他翻了个身坐了起来,耐心地给沈淮砚介绍这家医院,并询问他在这段时间想要做些什么。
“我想知道秦董现在的身体状况,因为你这么突然地让他来体检,是不是发生什么了?”沈淮砚没有绕弯子,干脆地问道。
“这样吗?”周赫尔的表情有些许微妙,他靠在沙发上慢慢地将一条腿搭在另一边。
“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不用回答的。”沈淮砚看出了他的犹豫。
“你知道的……”周赫尔慢慢地开口,在大脑里整理着自己的措辞,“在秦汝州告诉我他打算收养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在劝他,我说国外的技术很发达,即使生育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