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秦汝州点了下头,再次看了一眼手表,而后提起了公文包,“还有就是你不用理周赫尔,把他的消息屏蔽了就好,他每天不务正业,说出来的话不痛不痒的。”
沈淮砚若有所思地跟在身后点着头,感觉提起周赫尔养父总会多说几句话。
进了电梯,秦汝州才问道:“你也陪我去吗?”
“嗯,我比较担心先生。”沈淮砚点了点头,他下午没什么事,只是想要听听秦汝州的身体状态,周赫尔现在的业务能力应当比自己厉害一些。
“不用勉强自己,你自己的学业更重要。”秦汝州若有所思道。
“我会取得足够的成绩的。”沈淮砚这一句说得很轻,尽管是空荡荡的电梯,他仍旧感到了一丝压抑。
在上一世他和秦汝州的接触不多,而现在,他从秦汝州的身上感到了一种凄凉,某一瞬间,他竟然会认为和养父更相似的是自己而不是秦天柏。
第17章
秦汝州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这样一个有一层特殊关系的孩子有这样客气疏离的态度。
沈淮砚不由得重新审视过往的种种,秦汝州与自己的距离,来源于他们两个双向的沉默,他们都是不愿麻烦对方,或者说,不愿相信其他人的态度。事情总是要自己扛的。
秦汝州孑然一身。
沈淮砚孤立无援。
他们都站在一个角落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电梯门打开了,沈淮砚伸出手,猛地握住了养父的手腕。
感受到了他的温顺,秦汝州回握住他的手。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他已经知晓了目的地是周赫尔经营的尔雅医院,沉默地驶离了东周集团地下停车场。 “先生,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沈淮砚想起了这件事,急忙说道。
汝州点了点头,将号码给他,并互加了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