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格外暗淡,他干脆按亮了手电筒来进行书写。
首先是季郁荷,这个人很关键,可以说她和她背后的季家是帮助秦天柏坐稳位置的有力推手。
沈淮砚没想到第一天就和她打了交道,更没想到的是,危机时刻甚至喊来她解救秦汝州。这么来看,目前季郁荷并没有坚定地站在秦天柏那边。
至于陈蓓元,在沈淮砚眼里这位大小姐就是彻头彻尾的恋爱脑,整天想着秦汝州。
沈淮砚撇了撇嘴,也不知道秦汝州到底好在哪里,成天招蜂引蝶的,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吸引无数漂亮妹妹的目光。
陈蓓元虽然算是站在秦汝州一边的,但她这个下药都能被人骗了的脑子,沈淮砚还是决定远离她。
沈淮砚想了很久,将前世自己尚且记得的事情都捋了一遍,最后有些困了,这才倒在了床上,一边想着青城市商圈高层们复杂的爱恨情仇,一边忧心忡忡明天的事情。
很快他陷入了睡眠,梦境中不断地出现着零散的片段。
有时候他出现在飞机上,因强气流而产生的颠簸起伏感格外真实,紧接着便是失重感,在坠落的途中出现了秦汝州的脸,紧接着整个人颠倒,他们再次来到了孤儿院门前。
只不过这一次,秦汝州拉着秦天柏的手,对自己视若无睹,他们大声说这话,沈淮砚听不清,但他意识到他们在说自己的坏话,说自己的不自量力,自己的异想天开。
秦汝州的眼神是冷漠的,仿佛在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那样冷硬的表情就像是封在冰块中的恐怖标本,只想让人远离。
整个夜晚都在混乱中度过了,由于换了新环境,沈淮砚醒得很早,七点多一些的时候他便睁开了眼。
大脑异常清醒,他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房间,手指按在胸膛上,直到现在他仍旧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真的得到了重生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