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低烧的温度。
沈淮砚记不起自己当时的心情了,他举着淋浴喷头由上到下用缓慢的水流冲洗着养父的身体。
他小心翼翼的,就像对待瓷器一般,事实上那个时候秦汝州的身体真的如瓷器般易碎,即使稍微不称心意的气温都可能让秦汝州继续陷入低烧状态。
沈淮砚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探入了白色被单之中,从秦汝州的胸口慢慢向下滑动,逐渐落到更深处。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用上胸口,沈淮砚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打算到窗前呼吸山间的空气来让脑子清醒一些。
他不该产生其他感情,即使在最开始,秦汝州依旧没有选择自己。
这是缠绕他世的一根刺,不过他并不打算拔掉,能从孤儿院脱离出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运气。
这一世,沈淮砚只想延长秦汝州的生命,避免悲剧的发生,就当是一次报恩。
就在他打算抽身离开床边的时候,秦汝州惊醒了,他的手突然用力,将沈淮砚向这边拽了拽。
第14章
“您醒了?”沈淮砚停下了脚步,回眸望着秦汝州漆黑的双眼,那其中似乎含着无名的悲伤,想来身体的不适让养父很不舒服吧。
沈淮砚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心覆盖上去的时候,秦汝州安然地闭上了眼,眉宇间的表情有了几分松动。
他刚想继续问秦汝州的情况,接着便发现,平稳均匀的轻微呼吸声传来。
黑暗中,沈淮砚勾了勾唇角,秦汝州又一次睡着了。
手机屏幕亮了亮,季郁荷发来了消息:“我找到司机了,我和他一起上来了,你们准备一下哦!” 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心细如发,沈淮砚回了句感谢的话,心总算落回了胸膛,他实在没想到这一晚如此惊心动魄,上一世这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再不愿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