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然在。”沈淮砚有些无奈,这种问题实在无聊,毫无回答的必要,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学生啊。
大约十几分钟过去了,秦天柏竟然出现在了大厅里,侍者立刻加了一把椅子放在秦汝州的旁边,让秦天柏坐下。
“一起玩吗?”看到他出现,季郁荷立即邀请道。
“多谢你的好意,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好,你们玩吧。”秦天柏心怀感激地笑了笑,婉拒了要求。
虽然不太情愿,但沈淮砚还是询问了秦天柏的身体状况,得到不错的回答后,他立刻坐回身子继续品尝美食。
就在这时,音乐逐渐停止,穿着西装的陈逐站在了中间的台子上,他揽着儿子陈止远的肩膀扫视着宾客。
大家都看出宴会的主人大概要宣布一些事情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了大厅中央的台子。
“很高兴各位拨冗光临寒舍为犬子的十六岁生日送上祝福,除了这件喜事,我还有一件好事要向各位宣布。”陈逐望着众人,高声说道。
沈淮砚敏锐地发现身旁的陈蓓元似乎有些坐立难安。
“止远一直和季董家千金郁荷是很好的朋友,两个孩子一起长大,也都是品行端正待人和善的聪明孩子。我和季董不久前达成了共识,今晚就给两个孩子定下亲事,也希望我们两家在商业上也能互相促进,把企业发展壮大。”陈逐按着儿子的肩膀。
沈淮砚明显从陈止远的眼神中看出了震惊,陈止远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立刻回头看向同桌的季郁荷,对方也是一脸震惊,举着水杯的手臂悬停在半空中。
淮砚心念一动,立刻去看秦天柏的表情。
嗯,秦天柏表情果然很难看,沈淮砚想到了什么,原来早在这个时候,秦天柏便已经对季郁荷有别的想法了。
秦天柏能够顺利继承东洲集团让那些老家伙信服他,有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