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现在这幅样子。
家庭医生已经帮秦天柏调好了药液流速,他戴着口罩说道:“孩子需要安静一会儿,您们要不先离开,我就在隔壁房间,每隔半小时来查看一下。”
听了这话,秦天柏立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以为自己能因为过敏多得到些和养父相处的机会,谁知这医生一开口就要把所有人赶走。
“秦董,秦少爷在外人中知道沈淮砚不姓秦的人并不多,故而陈逐理所当然地说道。
秦汝州并不推辞,握着沈淮砚的手腕将他带出了房间。
秦汝州的手干燥温热,手指细长,攥着沈淮砚的时候格外用力,沈淮砚只觉得有些发疼。
他用另一只手覆在秦汝州的手背上,轻声问道:“先生,你在害怕什么吗”
“没有特别害怕,只是不确定。”秦汝州回身,温和地回望着他,尽管眼神颤抖着,但那只手没有丝毫放松。
第11章
“未来当然是先生的,不是那些半截身子埋土里的老头的。”沈淮砚想要安慰他。
他能猜出秦汝州未说出口的话,秦汝州显然也没意识到收养两个孩子要面对更多的问题,尽管他很有钱,很多事情却依旧没法解决。
走在最后的陈逐吸了口气,这孩子指桑骂槐说自己是老不死的,陈逐面上吹胡子瞪眼的,却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他哼了一声,算了,忍就忍着吧,至少要等到与东洲集团的合作结束。
几人没有下楼,而是前往楼上,已经差不多到了开饭的时间,大家应该都聚集到顶层了。
电梯门开启了,这一层格外开阔,空间中央高出一些的地板上放置着一架钢琴,随着三级台阶走下,周围摆着十几张方桌,更靠近墙壁的位置升起几根雕刻精美的石柱作为装饰,石柱连接处便又是向上的三级台阶,不同于低处的大理石瓷砖,楼梯上放的地板采用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