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沈淮砚急忙说道。
他心中惦记着今晚秦汝州可能遇到的事情,就现在来看,事情似乎还没有发生,若是现在就将秦汝州带离青红居,是否就可以避免这件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想吃了饭再回去……”秦天柏则抱有不同的想法,他望着秦汝州,他担心养父不愿意陪自己去医院,而且自己的过敏反应确实除了有些发痒再没有其他不良反应,忍忍就可以过去。
他不想放过这个养父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夜晚。
“好,吃什么药?”秦汝州问道,他取出了手机“我车上备有大部分常用药,我喊司机去取。”
“那个,家庭医生刚才过来了,要不给天柏看一下再决定用药?”陈蓓元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大厅,她似乎仍旧顾忌着秦汝州对自己的态度,于是轻声问道。
“嗯,好。找个房间吧,我带他上楼。”秦汝州点了下头,干脆地将秦天柏抱了起来。
“先生我来吧,您身体……上午还咳嗽来着。”沈淮砚看不下去了。
可惜他自己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的体质,不然就自己上了。
秦汝州拒绝了,顺手摸了下沈淮砚的肩膀:“你还只是个初三生,没有大人力气大。”
“我有,之前我哥生病都是我扛他去医院的。”沈淮砚立刻反驳。
秦汝州认真地看了他几眼,确定他没有别的意思,终于将秦天柏交到了沈淮砚背上。
一则背着更方便省力些,二则沈淮砚可没有抱秦天柏这个未来仇人的义务,他只是单纯看不惯这家伙罢了。
“那个,要不喊我们几个佣人把天柏抬上去?”陈逐在一旁微微弯着腰,放低了姿态。
“我们两个孤儿怎么敢?”沈淮砚没给陈逐好脸色,背着秦天柏冲陈逐翻了个白眼。
电梯不算大,沈淮砚背着秦天柏进去后,只有陈逐、陈止远、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