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比谁都清楚父亲是怎么死的吧?”沈淮砚毫不退让,养父已经死了,他和秦天柏已经不需要维持最后的体面了。
秦天柏瞪大了眼睛,指着沈淮砚笑了起来:“你竟然有脸说我?我告诉你,是你害了父亲,如果我的人没有查到你这么急着赶回国,我会让父亲活久一些,让你见父亲最后一面的,毕竟……”
秦天柏蹲在了地上,指着沈淮砚继续大笑:“你是一个可怜的,即使被领养仍然没有得到父爱的孩子。父亲到死都没有允许你喊他父亲,哈哈!”
沈淮砚的眼底喷出了火,他捏着秦天柏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秦天柏,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你会是这样的魔鬼。”
秦天柏将他推开了一些,扯开嘴角笑了起来:“可惜了,你从来都只是父亲用来让我感到威胁的工具,现在我已经如父亲所愿掌管了这样庞大的一个集团。”
秦天柏似乎格外激动,他转过身面向墓碑大声问道:“父亲,你为我骄傲吧,东洲交给我,你就安心地去吧,那个工具已经没有用处了,我替您处理掉他吧!”
看着逐渐癫狂的秦天柏,沈淮砚满眼不可置信,岁月将秦天柏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
“嘿,我说,你乖乖回去我还能容得下你,否则,我不介意麻烦点彻底解决掉你。”秦天柏瞪大了眼睛,直盯着沈淮砚威胁道。
沈淮砚咽下了这口气,他沉默着点了头:“好。”
这一个字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第二日,沈淮砚依照秦天柏的愿望乘上了那趟出国的航班。
在跨越大西洋的时候,飞机遭遇了强气流,在客舱明灭的灯光中所有人都慌乱起来。
沈淮砚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手中握着那本图画本,死亡对于他而言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一直以来他的努力都只是为了展示给养父一个体面的自己,他在国外修习医学,学习最先